王妃挂满愁容,低头沉思着,不知在想什么,看的出来她是真把秦暮当亲儿子疼爱的。
珩亲王则是恼的脸色铁青,大声喊道:“来人,把这个江湖骗子给本王拉下去……埋了。”
活活的人被定在棺木之中,再掩埋进黑暗的泥土,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慢慢感受幽小封闭的空间,窒息感逐渐的侵蚀大脑,还有各种虫子在身上游走,无处躲避……这是作为人,他能够想象到的痛苦死法。
谢无衣被拉下去时,回头说:“这点痛苦,想来比不上那花妖当年的万分之一。”
珩亲王一愣,眼前闪过熊熊烈火,还有那让他永远难忘的恨毒眼神。
剖腹取子,再烧灵根,毁灵体,九位僧人敲起木鱼,每敲一下,阵法中的女人就浑身抽搐,痛苦哀嚎。
木鱼连续敲了七天七夜,丝毫未停。
发愣的时候,谢无衣又问:“王爷当年是不是拨了一个叫梅儿的丫鬟给她用?”
“是……怎么样?”当年不知她身份,还有些情意。
“梅儿为主殉葬,化成白骨,至今依旧守护,萍水相逢的下人都能情真至此,王爷与之同床共枕,却半点不留情,小生委实开了眼界。”
这话说完,他被拉走了。
许轻蝉斜靠着棵树,不禁咂舌:“那捕快遇上如此的爹也够倒霉的。”
“所以,我现在想,如何能救秦暮。”谢无衣叹气。
命定之事,如何有逆改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