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愣,原以为他会叫苦连天说是那君离赖在他家里不肯走,再不济也会问一句为什么会命里相克。
可他只是从棺材里爬出来,鞠了个躬:“谢谢您相救,您赶紧投胎去吧。”
淡定的神色让对方来了兴趣:“不着急,我要好好选一下,投胎也是有讲究的,我既然把你挖出来,那你说说为何被那个捕快他爹给活埋了?”
“哎,此事怪小生多嘴。”
谢无衣顿了顿,回想今日所见。
被一顶轿稀里糊涂带到宅子,珩亲王与王妃起先还是客气的,尊称他一句大师,然后屏退左右,伸手一指院落:“大师自打进来就看那院落,想必是看出那里有异了?”
他点头,大家心里都明白,没必要藏着掖着。
“那么大师能否驱一驱鬼魅?”
他凝神思索了一番,回问:“那鬼魅生前是什么人?”
“本王不知,买这个宅子的时候,他们就在这儿作乱,本王害怕,请人做了五行之法镇压,房子也不敢住了,这一趟回来,一为本王在京城委实累了,想远离朝廷清净清净,二为,宫里钦天监……”
钦天监说这鬼魅有异样,需要住人让人气镇压。这话他之前说过,谢无衣听见了。
“是啊,你看看暮儿被他们害的,你与暮儿是好友,本王想你一定不会拒绝的。”珩亲王说:“事成之后本王也会厚葬……不,是厚待你。”
听到这里,许轻蝉不禁失笑:“原来是个过河拆桥的主儿,不过一口薄棺,一捧黄土,这就是厚葬啊?”
“瞎说,这不是厚葬,是活埋。”谢无衣立刻反驳:“而且他也不叫过河拆桥,是怀恨在心。”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