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人背着个大大的包,亦步亦趋的踩着秦暮的脚印。
可是这一次,他们压根连门都没进去。
那废弃了二十几年的宅子,今晚头一遭灯火通明,人间灯火透漏着人情味,决计不是鬼火可以冒充的。
那就是有人了。
异常的景象让两人愣了楞,然而如此光明秦暮丝毫看不见,脚步不曾停留,依旧木讷的往前走。
他们无奈,只好继续跟着,眼见秦暮和昨日一样,开了后门,一步一步走进,又重新关上,他们也靠进后门,打开了就要往里进。
刚踏入,从那门后忽然冒出一人,手里拿着木棍,凶神恶煞:“干什么的?”
二人怔了怔:“昨日这还没人啊,你是谁?”
“我们家王爷要修葺这宅子了,连夜开工,这儿不是私会谈情的地方,赶紧走。”对方将木棍一横:“以后别来了。”
原来是王爷府中的仆从。
他的话让君离面上红了红,暗暗看向谢无衣,而谢无衣完全没领会到她脸红的点在哪里,只伸着脖子朝里看,好奇道:“刚刚进去的捕快你怎么不赶?”
“什么捕快?”仆从回眼看了看,秦暮笔挺的身子正好隐入阵法之中,脚步一开始还吱吱呀呀落地有声,现在已经是听不见了。
他皱着眉重新看向俩人:“哪儿有什么人?你们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