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爱好抓虱子,秦暮也不是脏乱之人,头上有那么多虱子可以抓吗?
思索着,一双手幽幽伸了过来,她抬头看,赫然见谢无衣正举着条白布,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她心下一慌:“你……你想勒死我?”
“啥?”对方显然没反应过来:“我刚刚裁了一圈袖子,给你脖子包扎下。”
她这才想起自己脖子还在渗血,下意识的抬手一摸,伤口虽密却不深,若是晚一些拿布条,应该就自己愈合了。
她不说话,任对方靠近,温暖的手覆上她的脖颈,顺着白布缠绕,他在她身边转了个圈,然后轻轻一拉,自颈后打结。
其实有点紧,但不紧起不到止血的效果,主要还是脖子这个地方比较特殊,她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就不会觉得不顺畅,然而背后之人离的近,呼出的气全都落在耳后。
心跳渐渐加快,呼吸还哪能平稳,她只觉得越来越不畅了。
凉风习习的夜晚,喜欢的人亲手为自己包扎伤口,温柔的眼神,温润的语气,本是个值得纪念的场景……
可偏偏是在这废弃荒芜的宅子,旁边有五行之术镇压的鬼魅,还有丝丝窒息之感。
果然是印象深刻!
打好结,遐想也结束了。
君离连忙抬起衣袖,用力撕扯掉一大片:“我也帮你包扎下?”
“不用,我又不死,流点血只当排毒了。”对方摆着手,瞥见她没了袖子的白皙手臂,脸上一红,连忙转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