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其他的工作,比如抓人进大牢,光是谢无衣就被他抓进去两次了,直到鲛珠呈到梁大人的案前,才总算放了出来。
洛阳最近怎么这样不太平啊,他深深叹气,耳边响起惊呼,抬起头,看着那被斩落头颅的女子身体还在跪着,没有血冲出来,只像是凝固了一样,过了好半天,尸体才倒下。
是夜,下起了大雨,迷蒙的雨帘还给世间一份澄明。
许轻蝉的尸体被收走了,不留下半点痕迹。
转眼天色大亮,晴空万里。
他有些低落的走在街上,绕着大道巡视了几圈,没什么事情,就折到谢无衣的摊前聊天,刚刚走近,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姓君的女人走了?”
“什么?”
“我就说,你进大牢的时候她一个面都不露,还怎么好意思继续住在你家,这种无情无义的女人走的好……你眼睛怎么了,为何不停的眨,进沙子了?”
谢无衣以袖遮面,咳嗽起来。
“你的嗓子又出问题了吗?”他皱眉:“其实,有些事情我没告诉你,那君姑娘,我觉得她很奇怪,她的身世一定没这么简单的,那天她在山洞里说……哎,你踢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