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推壤着,迎面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两个人,到他们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定睛一看,是那老道人还剩下的两个徒弟,吴玉乙和吴玉丙。
吴玉乙磕了个头率先开口,声音凄苦又焦急:“秦捕快,大师兄是我杀的,求您去禀报梁大人,放过谢先生吧,再不放人,我师弟他……就要撑不下去了……”
二人不解,放不放人,关他师弟什么事?
疑惑着,见吴玉丙也抬起头来,这么一抬头,两人吓了一跳,短短几日,原本精神抖擞的年轻人消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双颊凹陷,两目布满血丝,脸上没有半点生气。
“杀人偿命,我认罪了,我们道法不精,谢先生您是高人,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师弟吧。”吴玉乙搀扶着师弟,声泪俱下的继续道:“自从您入狱,小师弟他就被噩梦缠身,日日折磨,一刻也不能寐,我知道这是先生您施法做的惩罚,我错了,人是我杀的,我不该嫁祸给您!”
听此话秦暮眼前一亮:“吴玉甲是你杀的?”
“不,是我,是我。”旁边虚弱小师弟伸出手:“我才是凶手,二师兄是替我担罪……”
“师弟,你不用帮我说话,大师兄就是我杀的,不要再说了。”吴玉乙恼火的望着他。
见过相互推责的,争相揽罪还是头一回遇,看得出来,这哥俩感情非常好,秦暮眯起眼睛,假装没瞥见俩人十指相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细细的说。”
吴玉乙身体康健,得以抢先一步解释,按照他的诉说,事情起源是他们的大师兄想把小师弟“卖”给谢无衣来换扇骨的秘密,谢无衣虽然没吃这一套,但不影响关爱小师弟的他对大师兄怀恨在心。“你们不知道,大师兄平日里欺压我们惯了,我们敢怒不敢言,这一回,他竟然算计到小师弟的头上,我决计不能忍受,谢先生,那晚前去贵府盗取折扇,是我和大师兄一起去的,我太了解大师兄的品性了,叫他从扇子里找出鲛珠,他一定会杀了我独吞,所以,我当时留了个心眼,顺手捡走了贵府的一把短刀防身,就是插在大师兄身上的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