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但见刽子手手起刀落,一排一排失去头颅的身体,挨个儿的在他面前倒下,鲜血越来越多,他的脚和腿,都被血覆盖,惊雷乍响,开始下雨了,下的却是血雨,红色的雨和血混合着,将他眼前的世界浸染的一片绯红。
“娘!”秦暮猛的坐了起来,拼命的揉眼睛,狠狠的拍着脸。
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惊魂未定的打量着周围,发现自己躺在山洞里,身上盖着女式外披薄衫,身边一个阔叶,盛了些清水。
他将水一饮而尽,叠好薄衫走到君离面前:“谢谢你,这是哪儿啊,你有没有事?”
“不谢,一个被困的峭壁,我没事。”对方一一答了。
说罢抬头看他,但见他正在擦拭额前汗珠,缓缓问道:“做噩梦了?”
“是啊。”秦暮想起梦里那恐惧景象,真实的可怕。
“老道人的死,我劝你不要查了。”君离背着手走到洞口,望向那洞口绵延不断的水滴。
“刚有些眉目,为何不查?”他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噩梦初醒脑子不太清白,他觉得君离有些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但和平日里很不一样。
“你既知鲛珠可以生白骨,活死人,那么你可知什么人会想要拿到它?”
“当然是贪心的人了,拿去卖了赚钱呗。”秦暮脱口而出,话音才落,又猛然想到什么:“不,不对!”“普通人要它没用,它并没有收藏价值,只有……”他面露惊惧:“化成白骨之人,已经死去之人,才会想要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