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拿着卷宗,皱眉念到:“经过检测,韩小姐外无伤,脑内充血,肝胆俱损,四肢尤其僵硬……”
“到底死因为何?”韩老爷不耐烦了。
仵作收起卷宗,清晰的回应:“惊吓过度!”
“本府宣布,结案了。”何知府又松了一口气,结果十分清楚,左右不会再与他儿子相关,他留秦捕快善后,便要往外走。
“大人稍等!”
“大人稍等!”
两道声音重叠,他没好气的再一次回头,望了望韩老爷,又看了看谢无衣,想也不想的,选择面向韩老爷:“还有疑问?”
“是,还有一点,小女不能行动了,她是怎样来到后园的,那亡魂精魅总没本事将小女弄过来吧?”
没错,精魅若是有能力挪动人,那么就不用吓人这么麻烦,直接将人从高楼或者井口丢下去就行了。
这个疑问有些含量,何知府略一沉思:“莫非有人与那亡魂合作?”
此言又叫人心惶惶,谁敢和死去的人打交道,不对,是谁能和死去的人打交道?
老道人已经走了,在场剩下一个同行,众人的目光齐齐向谢无衣看过来,这眼神与看向道人的截然不同,他们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似乎在说:“看来还是与你有关!”
谢无衣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们平日里不是一贯嘲笑谢某人招摇撞骗吗,怎么,这会儿又觉得我有通灵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