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胡说……”何远突然狂叫,一点儿也不斯文了。
何知府清了清嗓子:“非本官帮犬子说话,但怪力乱神,不可取,凡事还要讲究凭证……”
“方才明明是大人要草民用道法来看一看,现在草民看出来了,大人为何又说怪力乱神?”谢无衣不依不饶。
何知府一时间无言以对,正踌躇着,忽听人群中有人高声说话。
“韩小姐死的蹊跷,或许真有邪魅滋生,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谢无衣与何公子都有嫌疑,不如走一趟韩府,说不定韩小姐魂魄犹在,届时听韩小姐一言,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那声音苍老有力,虽大家近在咫尺,却都没找到是谁说的,今儿来看热闹的大都是年轻人,在场唯一的老者,还是靠在大树底下那个老道人。
这老道人不陌生,昨儿还在街上见人就说有大劫来着,被谢无衣当场拆穿,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应当说不出方才那般有力的话。
但不管谁说的,这话起了大作用。
何知府本着青天白日的断案原则,听到邪魅魂魄,本要拒绝,然而自己儿子忽的发狂了,满脸都写着惊恐:“我不要,我不要……”
还没去人就吓傻了,这反应基本都能定案了。
何知府瞅着眼下情况,为了给儿子开脱罪名,韩家是不去也得去。
反正……他眼神一眯,暗暗看向谢无衣。
“白的能变成黑的,黑的,也能变成白的,谁叫……你招惹到我独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