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取下墨神脖子上的纱布。
不知因为靠墨神太近,还是被伤口溃烂的程度惊到,雪宝腿一软,半跪在了墨神腿上。
墨神没推开雪宝,她腿下发软,也没挣扎着站起。
只是出于消毒需求,绝对不是为了报复,雪宝将棉签沾满酒精,往墨神伤口怼去。
破坏组织的牙齿武器看来还是非常强的。唯一的遗憾是深度不够。
如果深度够,应该墨神已经是死尸一具。
“不像擦伤啊。”雪宝故意喃喃,她总不能看见明显的咬伤,还降智般相信墨神是工作擦伤吧?不避讳地提出来,梦游的事情才更显得可信。
余光里墨神似乎凝望着雪宝侧脸。
她心虚的转移话题:“痛不痛啊,墨神大大?”
雪宝是真的看着都疼,墨神却硬是眉头都没皱一下,淡淡说了句:“没事。”
“我也给墨神大大系了蝴蝶结呢。”雪宝学着墨神的样,利落缠好纱布。
刚想从墨神身上跳下来。
腿和后背一把被墨神搂住。
雪宝被迫撑在墨神肩上,面对着他。
英挺的五官。
忧郁的神情。
发烫的体温。
挣扎不出他手心。
砰砰砰砰砰砰砰。
心脏要跳炸裂了。
墨神忽然拉过雪宝放在他肩头的左手,放上自己颈侧伤口位置附近。
隔着纱布,雪宝也感受到了墨神颈动脉一鼓一鼓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