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雪宝有点害怕。
她往前挪了挪,感受到一阵阵猛烈又滚烫的气息。迷糊之中她莫名产生一种恶趣味,拼命往那热源钻去,将眼泪鼻涕全糊在对方身上。
半梦半醒,半喊半哭,这样折腾了大半夜。
第二天雪宝睁眼之前,竟意外的感到自己睡得异常香甜。
睁眼之后,她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得太执着,后面的声音哑不成声。好不容易恢复的声带,又被喊哑了。
墨神放下捂住耳朵的手,一本正经解释说:“是你……非要拉着我睡的。”
“啊——”
雪宝又想叫出来,可惜并没什么声音。
她脑袋忽然被墨神的大手覆盖,轻轻揉了揉:“别喊了,嗓子不疼吗?”
这动作的亲昵让雪宝有点心惊。
大概雪宝呆萌的神情取悦了墨神,他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的眸子很是勾人:“你再睡会儿,我先出去。”
慵懒随意的口吻像新婚丈夫交代妻子一般,极为蛊惑人心。
墨神起身,下床。
雪宝视线不由自主就跟随着他。
像是察觉到了雪宝的注视,墨神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身上的t恤。
劲瘦精悍的背肌和腰肌一览无遗。
转身时,墨神却用t恤衫遮住了左胸,瞥了一眼满脸憋红的雪宝,淡笑说:“衣服上都是你鼻涕,我去洗了。”
关门声让雪宝回了神。
她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客房床上。
因为心里隐隐担忧狼王夜里会来吃她,雪宝总是睡在客房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