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在松武基地我和你说过什么吗?”涂苒声音格外的冷。
刁宏志咬紧牙关,不说话。
“我说了,潘达林区安保部要换部长了。我都这样说了,你还搁我眼前嚣张,我的话就这么没有信服力么?”
刁宏志仰起头来,望着涂苒,从牙缝了挤出几个字来,“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你是说监控吗?”涂苒挑眉,望向窗外,“我记得正对着窗子就有个监控对吧。”
涂苒抬起手无声的朝镜头打了个招呼。
刁宏志:“?你怎么知道我家监控在哪儿?”那个监控分明藏得那么隐蔽。
“我来见你,怎么能不把你家情况打听清楚了。”涂苒冷笑。
刁宏志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他慌了,惊恐地望向涂苒,“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涂苒笑了,笑不达眼底。
……
……
“联邦今日新闻,昨天晚上六点四十二分,潘达林区安保部部长刁某被发现死于自己家中卧室,死因为颅骨碎裂。据监察部透露,刁某死前曾遭受到虐待,左手手腕骨折,右手五根手指粉碎性骨折。凶手已逃匿,监察部正在搜寻中,望广大公民……”
涂苒切换到科学探索栏目,接着给病床上的席纯之削苹果。
“潘达林区……是你巡逻的那个区?”
“嗯。”涂苒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插上叉子,递给席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