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监控吗?”涂苒打量了眼周围,在心里边问。
“有。”尼克威尔斯呆滞道。
“关掉。”
尼克威尔斯听话得在自己左手腕上的高级通讯器上一顿操作,然后道:“关了。”
“知道席纯之吗?”涂苒手肘搭在桌子边沿,手腕有节奏地晃动。
“不知道。”尼克威尔斯双肩耷拉着,两眼无神地看着涂苒,就是被抽走魂魄的模样。
“不知道?”涂苒嘲讽地扯了扯唇角,“你吃过多少拓荒者的内丹?”
“七个。”
“就七个,你都不记得,贵人多忘事?”涂苒冷冷讽笑。
“嗯。”尼克威尔斯承认。
他是财阀,他想得要什么,下边就有一伙人争着抢着把他想要的送给他。
他何须自己动手,又何须记住受害者的名字。
涂苒舔了舔后牙槽。
她超级看不惯这群人。
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不妨碍她厌恶比她更坏的人。
想杀掉。
“有刀吗?”她冷冷问。
尼克威尔斯:“有。”
“找出来,自己动手,把你后颈的内丹挖出来。”
尼克威尔斯照做。
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纯金打造的匕首,刀鞘镶嵌着五光十色的宝石,拔出刀身,刀面闪闪发光,刀刃锋利无比。
涂苒:“……”审美这么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