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苒默不作声。
“希望明天在那里可以看到你。”
……
……
离开记忆读取室,涂苒又抓紧时间去了医疗部,看望席纯之。
席纯之和前几天一样,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眸紧闭,眼底乌青,皮肤苍白,面颊消瘦。
床边的仪器规律而清脆的响着,昭示着床上这个生命体还活着。
涂苒拉出椅子坐下,曲肘撑在雪白的单人床上,凑近打量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联邦的医疗技术非常的发达,曾经那个世界看来是绝症的病,在这个世界就相当于是感冒大点的小病。
即便是技术如此高超了,为什么还不能检查出席纯之到底哪出了问题?
涂苒忍不住发散思维,从玄学的角度开始考虑。
难道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是不是应该请个道士,做个法?
涂苒心底里点了点头,对,她得打听打听哪里有道士。
坐了有十几分钟,病房门开了。
涂苒扭头看去,一张包裹严实的病床率先露出头来,被从外边推进来。
病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涂苒没有注意,而是看向跟着病床走进来的谢新宇。
“这是干什么?”
谢新宇在电子屏幕上划拉着,闻言抬起头来瞟了她一眼,淡淡道:“两人症状一样,放在一起,我好观察。”
症状一样?
涂苒登时站起身来,“有相似点,是不是很快就能找到病因了?”
“别激动,别激动,”谢新宇压了压手,示意她稳定住情绪,“还没找到呢,虽然他们的体征是完全相同的,但是两个人都是从阈里出来就晕了,两人的全息摄影环都被损毁,记忆读取器也读取不到记忆。看不到他们在阈内发生了什么,我们也推测不出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