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康逐身上正在发生融化。
肉块脱落,暴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尤其是两人身体相连的马的躯体部分,一排排肋骨清晰可见。
各种奇形怪状的内脏从肋排之间的缝隙流淌而出,铺了一地,血腥味直冲云霄。
涂苒无视这股难闻的味道,从背包里拿出一剂葡萄糖,一口气灌下,缓解肚子的饥饿,恢复一部分体力。
喝完,她盘腿坐在树干上休息,将视线投放到躺在地上苦苦挣扎的康逐。
它们的动静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激烈,尤其是伤的最重的幽怨男。
它男性身体的腹部已经崩解,白骨显露,涂苒可以透过白骨看到它跳动的心脏。
但那跳动越来越缓慢,越来越没有力气。
终于,幽怨男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它的心脏停止跳动。
它的身体无力的垂落。
几乎是同一刻,暴躁男感受到共存者的死亡。
它不甘而又绝望的对着长空嘶鸣一声,怨恨的目光对准涂苒。
就是这只渺小的虫子!
就是她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它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涂苒所在的方向爬行。
它拖行着共存者残破的尸体。
粘稠的组织碎块混着血液在它的身后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它想给涂苒最后一击。
它迫切的捏死涂苒这个造成一切悲剧来源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