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并没有发现她。
他们从她身边走过。
就在这时,涂苒定的计时器响了。
震动声响起的一瞬,涂苒心都跳到嗓子眼,她立刻按了关闭。
内心祈求这两个人千万不要听到。
就当做是毛毛虫在放屁吧。
恐怖的是,一直保持沉重且迟缓的节奏的脚步声停下。
涂苒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
完了完了。
她看到原本已经走过去的两人又退回来。
是那个一脸气势汹汹的男人在领头。
人头大的眼睛四处张望,寻找那道微乎其微的震动声。
涂苒的手缓缓摸上手枪。
暴躁男人的视线转了无数圈,就是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他仰头怒吼一声,一拳锤到右手边最近的一棵树上。
那棵树瞬间拦腰折断。
与涂苒所在这棵树擦肩而过。
轰然倒地。
涂苒:她知道那些断裂的树是怎么一回事了……
下一秒,让涂苒头疼的事发生了。
暴躁男的视线落在她所在的这棵树上。
他没有发现她,他只是想把怒火发泄到这棵树上。
如果这棵树倒了,她大概率会跟着摔下去,目测这么高的高度,她就算摔不死,也会摔个半残。
涂苒脑子飞速运转,想出个冒险的法子。
暴躁男挥拳的那一刻,她跳到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