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来后,席纯之又用力一按,手环恢复到原来大小。

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就取下来了?涂苒傻眼。

席纯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这次谁敢嘲笑你,我替你揍他。”

嘲笑?嘲笑什么?和这个全息摄影手环有什么关系?又是谁要嘲笑她?

涂苒很懵,但这种表情在席纯之看来,妥妥就是被现实压垮已经无欲无求。

她忍不住拍了拍涂苒的肩膀,安慰道:“乖,先去疗伤,完了我去接你,来我家吃炸鸡,自然之源的养殖鸡,比那些合成鸡肉好吃百倍。”

原来这个世界想吃一份纯天然的炸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涂苒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去开会吧。”

她已经看见席纯之的通讯器连着闪了好几十下,可能是有要紧的事。

席纯之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涂苒在原地站了会儿,盯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她搜寻到一个一瘸一拐从她身边经过的人,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她不认识去医疗部的路,跟在这人身后,准没错。

去了医疗部,在护士的引导下,涂苒进行了全套的身体检查,然后被安排进营养舱。

粘稠的玫红色液体灌满整个圆柱形玻璃缸,涂苒还在思考自己付不付得起医疗费,就被褪下衣服,冲洗干净身体,带上呼吸罩,扔进了玻璃缸内。

第10章 腹中餐

脑子瞬间变得空白,她像变成了一根羽毛,在液体里上下沉浮,既轻盈又舒服,身体上的疼痛和疲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抚平。

意识丧失之前,涂苒模模糊糊听到了一段对话。

“这些都是拓荒者?”很好奇的声调。

“嗯,刚从阈里回来。”

阈?涂苒努力调动脑细胞思考。

她是拓荒者,那阈想必就是之前那个全是怪物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