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安被他拥抱,笑了一声,正准备回抱,就发现玉虚怀动作飞快地放开他,然后脚步一转,直接冲着裴承胤去了。

许知安:“……”

这不是心寒,是什么?

“小胤,为师的好徒弟,呜呜呜。”玉虚怀扑在裴承胤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

“师父,我的头发很脏。”裴承胤连忙提醒他,虽然他换了衣服,但是在那里实在是没有办法打理头发,只能全部束了起来。

玉虚怀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趴着,喜极而泣道:“小胤,小胤,你什么样子都好看。”

玉虚怀激动,全因裴承胤替他实现了一辈子的理想。

江以宁有点看不过去了,情不自禁说道:“我从来没有那么希望宝月在这里。”

话说到这里,玉虚怀才从裴承胤的怀里抬起头,他连忙扫了一圈,紧张地问道:“宝月呢?”

听到他的问题,江以宁觉得事情太长,难以一下子解释清楚,于是乎只能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分为几句话告诉他:“本来我们要一起回来的,但是宝月体内的乾天玉突然在他的体内作乱,他只能和我们分开,独自回阴山灵宗一趟,去家里的藏书库,寻找把乾天玉取出来的办法?”

“什么?!乾天玉怎么一回事?宝月怎么把东西吞进肚子里面去了?”玉虚怀被爆炸性的信息惊扰,慌得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一下子想要抓住裴承胤的肩膀问清楚,但是说话的人是江以宁,因而又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他得到了。”江以宁说,“不过我感觉宝月是因为他的弟弟死了,阴山灵宗暂时没有人接管,所以就找个借口回去处理一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