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凌虚仙宗的弟子们顿感脚底发凉。

这个人太残暴了,根本不是正常的人。

“你告诉我的啊。”许知安笑道,握紧手中剑,语气像是攀关系,“青阳兄,不过两三百年未见,便忘记故人的模样了吗?”

公良牧从他的口中听到自己最开始的名字,打量许知安的脸,最后,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到恍然大悟,他捧腹大笑,手指伸出,指着许知安,乐不可支道:“我就说,怎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气息,诸葛兄啊诸葛兄,又换新皮囊,哈哈哈哈。”

过去便是过去。

新的投胎,应该是新的人生。

不拘泥于从前的事情。

要好好活在当下。

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拥有前世的所有记忆,

诸葛长君这样给自己立过规矩。

“你呀你呀。”见到旧友,公良牧笑得几乎要在地板上打滚,“我啊,这辈子只做过一件最后悔的事情,我不该因为你拥有前世所有的记忆,一时好奇,和你结交好友,还把我的身份、来去、愿景都告诉你。你知道了这些东西,反而用来对付我。诸葛兄,你可真是狼心狗肺!”

公良牧的笑容马上消失,朝着许知安挥出一剑,只见天地间的寒风仿佛都被他的剑意吸纳,化为狂风,带着刺耳的声音,直接袭击许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