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举起,放在一侧,血在滴落的途中,和灵气融合在一起,化为金色的气体。
裴承胤抬手,在天空中用力一划。
以天空为符纸,以血为墨,裴承胤在画自己入道以来,最庞大的符箓。
一笔,又再一笔,毫无错误。
施宝月站在屋顶上凝望着他,无声呐喊助威。
你可以的。
在裴承胤画着阵法的时候,平稳吹着的风突然改变了方向,仿佛被人凌空挥了一剑一般。
第一时间发现问题的施宝月拔出挂在腰间的白虹剑,朝着空中有问题的地方砍了过去。
剑气凌厉,直击中一样物体。
“烦死了。”因为他的攻击,公良牧被迫现身,他看着施宝月,显然恼怒不已,“你可真是恩将仇报,我一再放过你,你却一再坏我的好事。”
“不必!”施宝月提剑,朝他飞了过去,长剑一挥。
公良牧抬剑去挡,在空中漂浮着,咬牙切齿。
他不对施宝月下死手,是因为施宝树想要和他对峙,但是施宝月就是无视他们的信息,只守在裴承胤的身边,让他左右为难。
施宝月的剑压在他的剑上面,一用法术,直接一翻跟斗,从他的头顶翻过,到了他的后背,一剑捅向他的心脏,稍稍用力,用剑把他的身体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