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胤哼哼唧唧。

“快吃,我可是专门等着一出锅,就拿来给你的。”施宝月催促道。

外面的冷风太大了,稍不注意,东西就会变冷。

“好。”裴承胤笑了。

他们两个人挨在一起,亲密无间,仿佛没有人可以插进去。

水流过,船随波逐流,飘飘荡荡,一片叶子若是如此落入水面上,也差不多是这副模样。

突然,另一艘画舫从他们对面驶来,在各自的船头并行,形成两条不相交的线时,一道声音喊了过来:“两位裴公子。”

裴承胤和施宝月一起抬头。

另一条画舫上,公良牧坐在船头,看到了他们,兴奋地朝他们挥手,他明显是喝了一点酒的模样,看上去兴奋异常。

现在,就算是裴承胤,也觉得这个人有点烦了。

为什么要在良辰美景时,打扰他和施宝月谈情说爱。

公良牧和他们打招呼,但是似乎并没有想要和他们交流的意思,只是笑着注视他们。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他的手一挥,仿佛意有所指,又习惯给找个故事留下一些铺垫。

而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两条画舫已经互相往着不同的方向走去,他们三人的视线错开,再无对话的机会。

“我开始同意你的看法了。”裴承胤如是说道,“这个人很可疑。”

话落音,脸颊一疼。

“啊啊啊啊。”裴承胤一边叫疼,一边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