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仙宗除了玉虚怀,居然还有别人吗?”

“这不是废话吗?玉虚怀总不能一个人是一个门派吧。”

“你们居然不知道凌虚仙宗吗?”

“对了,你们是在他们隔壁的吧。”

“是的,没有见过那么会道德绑架的门派,如果让他们获胜了,我看道上以后就要多很多无谓的事情要忙了。”

“玉兄也太倒霉了吧,他不是一直都很想要获得盟主之位吗?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能出来。”

“就算玉虚怀来了,依照他那只有嘴巴的本事,也赢不了。”

“玉虚怀当然赢不了,他不会自己上的,应该准备好了一位弟子吧。”

话到这里,那些人的目光再次扫过凌虚仙宗的所有人,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

那么,凌虚仙宗会选谁来参加这一次的试炼呢?

“那个小姑娘吧。”有人的想法看似相当独特,但是有理有据,“我看她走路的动作和身形,这是一个体修,还是一个颇有天分的体修。”

“不,那个蒙着脸的,一看就不好惹。”

“后面他们后面那个年纪看上去大一点,是个剑修。”这个人会点许知安,是因为许知安看上去好歹年纪大一点,其他人实在是太年轻了。

“说不定另一个一直不说话的,才是狠角色。”有人看向一直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公孙泽锡。

裴承胤侧耳倾听,听了好久,仍旧没有人提名自己,委屈地伸出手,在一旁的桌面上画圈圈。

“就没有人说刚才及时出手救人,玉虚怀的大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