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呢?”许知安笑问,其他人能者多劳,作为大师兄的你又如何?

裴承胤哼哼唧唧,不占理所以不说话。

“大师兄在门派里面坐镇,我们出门才会安心。”施宝月接话。

“言之有理。”公孙泽锡赞同了。

许知安看四面都是敌人,含恨咬筷子,就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调戏裴承胤吗?

他的怨念太深,后面某一次和施宝月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甚至直接发表了怨言。他们到底懂不懂,调侃裴承胤会很好玩的。

施宝月回答了:我单独调戏他可以,在我的面前,由别人捉弄他,不可以。

许知安绝望了。

一顿午饭吃完,凌虚仙宗的弟子们在原地讨论片刻,就想要回房间休息一下,毕竟他们已经赶路好几天了,每个人都想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你们是凌虚仙宗的弟子?”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此时吃饱喝足,身体放松,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的弟子们被点名,立即望了过去。

一位腰间别着笛子的白衣翩翩的青年背脊挺直地站在他们的侧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