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用力拖着他,往旁边一滚,躲过又一道劈下来的剑。
刀光剑影逼近,江以宁汗水直流。
公孙泽锡赶到,用风术将所有的弟子推走,暂时化解危机。
然而这样一番缠斗下来,明明是一个门派的人,明明平常关系是那么好的人们,却互相伤害对方,让各自伤痕累累。
许知安让何绣睁开眼睛,要把所有的惨痛都记得,希望他成长。
但是何绣终于在此刻明白,这种成长是他无法承受的。
“起来!”公孙泽锡上前,硬是把何绣拽了起来。
他们现在没有办法照顾一个完全不战斗的人。
何绣被他生拉硬拽地站了起来,呼吸急促,耳旁所有的声音都仿佛听不清楚,他的手脚僵硬,看着接连不断倒在地板上的弟子。
“绣绣,你跟在我的身后。”江以宁抚摸着自己的手臂,想要继续保护何绣。
何绣看了他们的脸一眼,流下一行眼泪,随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绣绣!你去哪里!”江以宁不不明所以,大声呼喊他。
她见过太多第一次执行任务时,心乱如麻,从而导致受伤的弟子,清楚依照他现在的状态,离开他们只会出事。
江以宁正准备追上何绣的步伐,但是公孙泽锡看到前方都是准备伏击江以宁的弟子,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回自己的身体。
也许他们都会交代在这个地方,只是顺序的前后罢了。
不知道时间又过去了多久,在战场的六个人,都丢失了不在身边的人。
不消片刻,地板上又一次浮现出阵法的光。
五个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