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护短的。

“为何?”只是想不通缘由。

“看他不像好人,不愿意他继续待在门派里面。”许知安淡淡然说道。

“原来如此。”其实裴承胤看他,也不觉得他是好人。

因为他看不穿那个人,足以可见城府颇深。

“大师兄,吃完早饭,要不要和我散步到练剑场,然后和我对练一下?”许知安痛下决心,为了能和裴承胤有多一点的相处时间,干脆英勇就义,牺牲自我。

“可以啊。”裴承胤本来就很少拒绝他们。

许知安闻言,兴高采烈地嗦了一口面,他的嘴巴嚼啊嚼,把嘴里的东西东西都吞进肚子里去的时候,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直言不讳道:“大师兄,你今天看起来不太有精神。”

“因为早起。”裴承胤找借口的天赋异禀。

“有道理。”许知安接纳了这个原因。

“嗯。”

许知安继续乐呵呵地低头吃面,又嗦了一大口后,再次抬起头。

裴承胤对上他的视线,露出颠倒众生的笑容。

你到底要不要吃面了?

“可能是师弟的问题。”许知安对着他从头到脚比划了一下,“总觉得大师兄今天周围,少了点东西。”

但是又不清楚少了什么。

裴承胤闻言,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肘,和他一起陷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