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在门派里。”如果说每个人都有追求,裴承胤的追求就是维持现状的生活。
凌虚仙宗就是他追寻的最终目的地,前面十几年惶恐着、疑惑着、不知所措地生活着,直到来到这里才停了下来。
裴承胤话说完,动作突然停顿。
现在的施宝月,就像是十几岁的自己,为自己未来的不确定性惶恐着,疑惑着尚未解开的家庭悲剧,不知所措责任着自己的责任和生活之间的平衡。
他要到何时才能找到停下来的地方呢?
公孙泽锡和裴承胤回到了门派里面,本应在岔口处分道扬镳,但是公孙泽锡坚持送他到门口。他离开之前,还和裴承胤约了下一次出去玩的时间。
看着公孙泽锡有点高兴的背影,裴承胤烦恼地挠了挠侧边的头发。
其实他们真的不用为了保住他的性命,而让自己那么辛苦的。
他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院子。
里面有烛光,证明里面有人在。
裴承胤站在门口,看着蜡烛的火光明灭闪着,突然在想,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很生你的气。
随后,便转身回了屋子。
他走之前,周复礼应该是在他的屋子里赤岸,现在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啊啊啊啊啊!”裴承胤一下子扑到床上去,脸埋进被子里,过长的脚垂落在地板上。
他的手在床板上锤了两下,脚也一弹一跳的。
我其实没有说生你的气。
“但是我觉得自己好丢脸。”因为他很在意,根本就忘记不了那天晚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