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一定要回去了。
施宝月的手相交在一起,将体内的气息归于一处。
此时已经是秋季,凉风习习。
裴承胤酒醒后,脑袋有如一片浆糊,身体一个翻转,就趴在床上。他的手往前抬,放在脑袋的旁边,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枕头和被子。
他这次其实喝得不多,所以并没有以往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施宝月。”裴承胤的手在床板上锤了一下,似乎相当气恼和着急。
你怎么还不来和他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啊。
“怎么了?”一道冷淡的声音回应他。
听到这个声音,裴承胤的身体就像是一条鱼,在床板上折腾着蹦跶了好几次,才终于翻过身,去看背后的画面。
施宝月坐在桌前,抬手喝茶,衣袖和茶杯恰好挡住了他的半张脸。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施宝月放下茶杯,佩服不已,“大师兄的本事又长进了。”
裴承胤沉默。
他的本事就一点都没有长进过。
“我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你总是不回答?”施宝月觉得自己今天就是反复问他怎么了,但是裴承胤就是不开口。
裴承胤不满地看着他。
“既然如此,还是我来说吧。”施宝月起身,袖子和衣摆一起垂下,随着他走动的步伐,衣袂翩翩,腰间那挂了好几年的昂贵又怪异的香囊贴在他的衣服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