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牧听着他的话,笑容依旧。

“有人看尽五湖四海依旧看不透,有人步行天下收获颇丰。”施宝月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我看道友,便是不虚此行的人。”

“行不行,行不行……”公良牧笑着摇头,嘲弄自己。

许知安抬手喝酒,若有所思。

“但是我确实认识一个朋友,每到一个地方,都能尽情享受人生。”公良牧怀念地说,“许久未见,我还真有点想念他了。”

“想念,为何不去见?”裴承胤的本性也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在他看来,如果真的很想要见某个人,在当下,便可以启程。若无束缚,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什么人不能见。

“因为……”公良牧看着裴承胤,开怀大笑,“从前我们闹了矛盾,不欢而散,在那以后,我就没有他的消息了。”

“修仙之人,也有无法释怀的东西?”裴承胤问。

“修仙之人,多的是无法释怀的东西。”公良牧并不怕被人嘲笑,直抒胸臆,“从前我以为我和他,在彼此心中都是不错的朋友,可惜他后面有了更要好的人,还一起和我有了矛盾。不分对错,但是那之后,确实就没有来往了。”

“你们……是小孩子吗?”施宝月看样子,有点无可奈何。

“哈哈哈哈哈。”公良牧哈哈大笑,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人如此评判。

许知安一脸嫌弃。

公良牧难得这样开心了,他豪迈地念叨:“谓我不愧君,青鸟明丹心!”

念完,酒气上头,人突然没有了力气,磕到了桌子上,昏了过去。

许知安看着他醉倒,突然开口说:“我最讨厌别人没有什么才华,然后记着什么诗歌,喝醉酒就念出来叨叨的,趁他醉了,拿刀砍了吧。”

施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