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你猜对了。”裴承胤开口,“坏消息是江宴真的出事了。”
公良牧几乎要晕倒了。
“没有关系,不是你的错。”傅松砚叹气,“都是命。”
这是命中注定。
公良牧听到最后的那个字,露出了促狭的眼神,他觉得这个命字相当有意思,若是可以,真想找个人好好探究一番。
“裴公子,那你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小法术罢了。”施宝月替裴承胤回答问题。
他们几个人堵在路口,也不是一回事,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客栈。
傅松砚和公良牧进了同一间房间,因为需要解释一下江宴的事情。
江以宁拿着合欢宗那位弟子送给她的包袱,想要去检查一下里面的东西。
裴承胤拉开自己的房间,没有什么多想的,就在他进去以后,正要关上门,发现门边出现一只黑色的靴子,挡住了他关门的动作。裴承胤抬起眼,施宝月从转角处出现。
他直接松开手,把门留给施宝月。
施宝月默契地走进去,并且转身把门关上。
“你有事吗?”裴承胤本有问题,但是施宝月用行动回答了他的疑问。
进来后的施宝月上前一步,做了自己在合欢宗的时候,就想做的事情,张开双手,将裴承胤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