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的眼角瞥到傅松砚还在,连忙抬手,把她的衣袖拉下去。
女弟子抬眼看她,江以宁笑了笑。
女弟子仿佛被醉倒,一下子靠在她的身上。
江以宁被吓到,随后不知所措地说:“我现在刚锻炼完……”
“真的谢谢你。”她甜甜说道,试探着伸出手,抱住她的手臂。
江以宁虽然不懂她为什么那么激动,但还是理解了一下,只是用另一只手扇了扇风,太热了。
站在不远处的傅松砚嘴角抽了一抽,似乎看穿了什么。
那个女弟子非常热情,说晚点要给他们送点糕点,然后不打扰江以宁修炼了,用手帕捂着脸,害羞地跑了。
傅松砚看她离开了,这才走向江以宁。
江以宁站起来,随意拍了拍衣服,松了一下筋骨,对傅松砚说道:“这里的人比我想象中友好。”
知道他们的来处后,合欢宗弟子比很多门派的人都表现得友善。
“因为你每天天都没有亮,就在这里锻炼。”还随意撩开衣袖,展示锻炼得太好的手臂。他看好几个合欢宗弟子,每天都趴在屋顶上偷看。
“是哦,我在这里跑来跑去,他们也没有意见。”这样一想,合欢宗弟子确实与人为善。
傅松砚有生以来,第一次无奈地挠着腮帮,感觉欲言又止。
“你呢,一般怎么修行,需要我陪你吗?”江以宁兴致勃勃。
“冥想……”他其实也是一个符修。
江以宁闻言,撇嘴,对于修心的修士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