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砚看向她。
“他们两人颠鸾倒凤,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江以宁心直口快。
“咳。”傅松砚尴尬又不知所措地咳嗽了一声,想了一想,帮忙说话道,“他们两个人可能太困了,如果江小姐可以确定他们没有事的话,可以让他们睡久一点。”
江以宁笑了笑。
最后,他们两个人结伴,先去外面看情况。
合欢宗的早上又出现了一局骸骨,独自出现在一间房间里。许司文寒着一张脸,显然没有想到在昨晚的阵仗下,使用禁术的人还敢再犯事。
江以宁得到许司文的允许,带着傅松砚进去观察现场。尽管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因为那具骨头被嗦得干干净净,一点东西都不剩。
他们一路上走来,傅松砚被一些人调戏过,所以现在江以宁蹲下去看骨头,手还在紧紧攥着傅松砚的袖子,免得天机枢的少门主就这样遭到别人的毒手。
傅松砚为了衣服不被扯走,半蹲下去,适应江以宁的姿势,不敢打扰她。
“以宁,你有什么发现吗?”许司文为了转移糟糕透顶的心情,干脆和她搭话。她根本就没有期待过江以宁会有什么发现,因为江以宁是她较少见到的,一眼就能看完的人。
“有的。”江以宁回答。
此话一出,傅松砚和许司文都很惊奇。
江以宁从前也是负责执行对外任务的人,她目光如炬,指着骨头牙齿里面的位置。
“什么?”傅松砚看不见,连忙蹲下去,凑到她的位置上去。
“好恩爱的一对小道侣啊。”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
江以宁和傅松砚就蹲在一起的姿势抬起头。
来人不是陌生人,是木兆兆。
“你怎么离开屋子了?”许司文看到了她,表情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