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砚头疼欲裂。
裴承胤在一旁,不甚在意地再次飞出一张破除结界的符纸过去。
这一次,木兆兆早有准备,那张符纸被结界吞噬掉了。
他们四个人见她铁了心地不想交流,只好先回到院子里。
傅松砚坐在房间里,焦头烂额,显然并不懂得处理棘手的感情问题。
“叩叩。”房门传来了声音。
傅松砚抬起头一看,江以宁捧着一碟水果,笑吟吟地走了进来,问他:“吃吗?”
“谢谢江姑娘,你吃吧。”傅松砚没有胃口。
江以宁还是走进了这间屋子。
傅松砚抬眼看她。
“放心好了,我对你没有兴趣,我只喜欢比我年纪大好几岁的人。”江以宁笑嘻嘻。
傅松砚实在是笑不出来。
“你这表现,好像江宴才是你的心上人似的。”江以宁来到他的身边,把水果推到他的面前。
“江姑娘,开玩笑了,江宴是我叔叔的得意门生,算是我的师兄。江宴中邪术的事情,我们还在瞒着叔叔,如果他知道了,恐怕就要找来合欢宗,到时候就不是一两个人的问题,是会引发两个门派的冲突的。”他的父亲想要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才让他带着江宴,来合欢宗秘密解决问题的。
江以宁吃着李子,嚼啊嚼。
傅松砚转头看她。
江以宁另一只手拿起一颗,又问他:“吃吗?”
“你实在无聊,就去找你的师兄师弟吧。”傅松砚看出来她是太闲了,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江以宁咬着李子,视线往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