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应。”他只说考虑。
“结果你监守自盗!”江以宁根本不想听他狡辩,在现在的江以宁眼中,整个凌虚仙宗都没有一个可靠的人,居然连施宝月都动心了,她还以为他会是一个绝对可靠的盟友,那个男人不就长得好看了一点,脾气好了一点,家世好太多点,“施宝月啊施宝月,你怎么这样糊涂啊,这样的人,不断情绝爱,就会招蜂引蝶,其他人上当就算了,你怎么也犯糊涂!”
江以宁试图唤醒施宝月的理智。
“冤枉有多少笔画,我已经数了两遍了,师姐,求你明察秋毫。”施宝月稳如泰山。
“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我怎么会下此结论。”江以宁站在他们的旁边,手指指着一个,又去指另一个,气到发抖,“还不快分开,在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的面前,你们也不想收敛一下吗?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吗?你们也太嚣张了!”
“以宁,你的脸红了。“裴承胤提醒她。
“我脸红?我是被气的!“她怎么能轻信施宝月可以抵御裴承胤这等祸水,要知道裴承胤未来死因都是因为和情人纠葛不清才死的。
施宝月的沉默不是因为心虚,而是理智告诉他,不要再开口惹怒江以宁,人的身体发红的时候,基本上是激动的时候。
“还不分开!还不分开!“江以宁上手,把他们拨开,棒打鸳鸯,乃是她重要的人生任务。
多亏她的帮忙,施宝月才能成功逃离裴承胤的恶作剧。
可惜在江以宁的眼中,故事的发展完全不一样,她揪着施宝月的衣领,晃来晃去,说道:“你怎么那么糊涂,快清醒一下!”
“师姐,你的喉咙不痛吗?”她进来到现在,每一个字都是嘶吼着出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