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在信件里面和我提过你的小师弟。”裴嘉懿确实有想起这么一回事。

“我都和你说了几年了。“他在这里的生活单调简单,和千里之外的家人写信,内容反反复复,只能写身边的人或事,而这其中,他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周复礼和施宝月。周复礼有什么好说的吗?那提到最多的人自然就是施宝月了。

裴嘉懿眯起眼睛,打量着裴承胤,但是裴承胤显然什么都没有多想。

“下棋吗?”裴嘉懿问。

“好啊。”裴承胤的爱好就不多。

另一旁的罗汉床上,本就摆着棋盘和装好的棋子。

裴承胤随手拿出一张自己研制的符纸,点燃后,符纸自动飘起来,不再往下烧,只是单纯地照亮整间屋子,使这个房间更加明亮。

棋子落下,在寂静的夜里清脆响亮。

一盘棋下了许久,到最后有了结局,大势已定的时候,裴嘉懿不言不语地把拿在手里的棋子放回盒子里。

“怎么了?”裴承胤觉得裴嘉懿那边还有一线生机,如找到了机会,就此翻盘也是有机会的。

“说点正经事情吧。”要裴嘉懿自己承认自己输了,他是做不到的。

“还下吗?”裴承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