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承胤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响起。

许知安心惊胆战地走进了裴承胤的房间。

恰巧此时周复礼提着一壶好酒路过,于是乎,这两个人就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裴承胤把他下山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许知安。

许知安闻言,不由得露出了思考的表情,完全沉浸在裴承胤讲述的故事当中。

“那个人死前是真的这样说的,大地灵气在复苏?”许知安眉头紧皱。

“是这样的。”裴承胤喝酒喝得醉醺醺,说话十分不利索,“有……有病啊。”

“大师兄觉得是无稽之谈?”许知安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意见。

裴承胤的手撑着脑袋,脸蛋红扑扑,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个头。

“为什么?”许知安不知道他为何能如此肯定。

“为什么?”裴承胤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已经不能保持理智了,他傻笑着,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没有感觉到啊!”

若是大多数人,听到裴承胤这所谓的理由,大概会觉得好笑,但是许知安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很认真地对待他说的话。

“然后呢?”该问的问题都过了一边,许知安开始关心裴承胤的情绪了。

裴承胤的手撑在脸颊上,眼睛朦朦胧胧地看着许知安,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大师兄为何不愉快?”许知安笑着问道,“依师弟看来,你们这一趟下山,虽然有遇到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但是按照师弟对你的了解,这些事情都不足以影响你的心情才对。”

裴承胤确实脾气很好,如果追根究底,就会明白,他脾气好的本质是对一切都不计较、不在乎。一个人二十年都这样过来了,不可能无端端到了现在才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和观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