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胤坐在简陋的床的边缘,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施宝月说着,莫名来气,把面巾摘下,扯下帽子。
“到底谁才是大师兄?”裴承胤忍不住嘀咕。
“你是,但是我说的话有错吗?”施宝月疾步走过去,俯视他,盛气凌人,如果裴承胤敢反驳一个字,他就要和他据理力争一番。
裴承胤双手一摊。
“你还敢不服气?”施宝月很少这样生气,话都说多了。
裴承胤在这一瞬间,把自己悲惨的童年重新回忆了一遍,想要借此露出悲伤的表情,好表达自己有在反省的心情。但是他的脑子刚一转,嘴巴张开,手放在肚子上,就发出这样的声音:“哈哈哈哈!”
施宝月要不是从小就性格稳健,以及拥有优越的表情管理能力,现在就要被他气到鼻子都歪了。
“笑什么,你整天在凌虚仙宗里面,师兄师姐们稍微向你示好,你就像天塌了一样,在外面就忘了自己要干嘛了。”施宝月就算气急败坏,看起来仍旧有足够的冷静,他皮笑肉不笑地掐住裴承胤的脸,“再分不清轻重,回去以后,我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师兄和师姐,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不要啊。”裴承胤艰难地开口,声音含糊不清,“你是真的要害死你的大师兄。”
如果被那群人误会他在外面勾三搭四,那就真的麻烦无穷了。
原来他还知道害怕。
施宝月冷哼。
“这话说的,哥哥有什么好怕的?”施宝月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