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师父你要拿我家的情况和宝月家做对比的话。”裴承胤的手指夹着棋子,有一瞬间的苦笑,“他家情况不是一般糟糕啊。”
“哈哈哈哈。”玉虚怀笑了,再从棋盒上摸棋子,“人间如棋盘,万物如棋子,是复杂,还是简单,不都看落在哪一片局势之中。”
“原来如此。”裴承胤随意接话,“那不知道师父,想要落在哪一边呢?”
玉虚怀闻言,脸上突然出现了不同往常的认真表情,他专心致志地拿着手中的棋子,放在局势最复杂的地方。
“这里很危险哦。”裴承胤告诉他。
“越入危险的地方,收获就可能越高。”玉虚怀冒险心理非普通人可有。
“好吧。”裴承胤从不轻易劝导别人,他拿了新的棋子,开始破除玉虚怀的局势,“只是师父,想要什么呢?”
玉虚怀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琢磨着,然后问他:“高高在上的感受怎么样?”
“还行吧。”裴承胤回答他,“谁会觉得有权有势差呢?”
“不错!”玉虚怀被他一句话振奋,大胆下棋。
“我赢了。”裴承胤把他套进了圈套,现在落子,即可获得胜利。
“哈哈哈哈。”玉虚怀开怀大笑,不得不服,“果然不可能是你的对手啊!”
“好说。”裴承胤谦虚,虽然定局已成,但还是把最后一颗白棋放下。
“宝月啊。”玉虚怀又说回了一开始的话题,“迟早会离开这里的。”
裴承胤摆出不开心的表情,问道:“为什么?这里有谁亏待他吗?我要找他们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