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胤的视线落在到处都不平安这一句话上面。

兄长不容易啊。

这样感慨着,裴承胤不小心翻到兄长的某句毫无逻辑的嘱托:对了,你的字怎么写得还不如几岁的时候,好好练字。

裴承胤:“……”

第二天,他便清点物品,回信、画像、以及许知安送来的,足足一小箱黄符。

等他确定完毕,周复礼就喊人把东西全部打包。

在他们忙碌的时候,裴承胤坐在一旁,他今日穿得一件青色的大袖外袍,里面为白色锦衣,腰间用当下流行的皮革束住,名贵玉佩顺着衣带垂下。他的身形挺直,坐在那里,如同昂贵玉像。

也许是太闲了,他随手就把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幅画打开,默默欣赏,随后忍俊不禁。

周复礼好奇凑过去看,然后忍不住询问:“这画的是什么?”

“是我。”裴承胤如实回答。

“呃。”周复礼看了看那幅画,再抬头看了看裴承胤的脸有很多想要说的,最后却只能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要我帮你拿出去扔了吗?”

裴承胤眨了眨眼睛。

“谁画的?”周复礼从他的态度中发现,裴承胤好像没有扔掉这幅画的意思。

“宝月。”裴承胤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