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宝月绝望了。

裴承胤转过头,得意地看着他。

“随便你了。”施宝月全然放弃。

裴承胤靠在他的身上,把信打开,先看了娘亲写给他的,再看兄长写给他的。

施宝月好奇地望过去,问道:“大师兄的父亲呢?”

“我的父亲早就不在了,我是那个老头子老来生的孩子,我几岁的时候,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裴承胤说,“而且他工作没日没夜,没轻没重的,劳累过度,加上突然生病,一命呜呼了。”

裴承胤说得轻巧。

“你就一个兄长?”施宝月太无聊了,在和他闲聊。

“同母同父的就一个。”裴承胤数啊数,然后发现自己的兄弟姐妹数不清,“同父异母的就多了去了。”

“也正常。”看裴承胤吃喝用,他的父亲必然十分有钱,富豪人家妻妾成群,不是什么罕事。

“老头子的妻妾,基本上都是为了他的事业娶的。”裴承胤翻下一页纸,发现他娘亲真是写了好长的信给他,“他本就是这样的人,然后一把年纪的时候遇到了我的娘亲,春心萌动,不顾一切,娶了她。”

“大师兄的娘亲一定是个绝世美人。”施宝月感觉自己能猜到这个故事因而发生,“和你一样。”

裴承胤抿嘴一笑,咳嗽一声,然后告诉他:“我呢,和父亲长得基本上一模一样。”

故事的开始,不是有钱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流口水,而是女人看到漂亮的男人擦口水。

而且裴承胤的父亲身上,北琥人的特征更明显,眼睛更加深邃,鼻子更加高挺,上了年纪以后,也是引起哗然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