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裴承胤淡定自如地按下施宝月拿着毛巾的手,茫然地看着闯进来的一群人。
许知安的手尽管在发抖,但还是坚持掏出一本小手册,说道:“这是大师兄家里捐钱后,留下的照顾大师兄规范,其中一条就是,在这里,不允许随便占大师兄的便宜。”
裴承胤的家里人都知道他长了一张招惹是非的脸,给凌虚仙宗捐赠香火的同时,要求这个地方的弟子不能随意勾搭裴承胤。
尽管没有人在意这些规则,但是这时候拿出来压一下施宝月,还是有用的。
“我不是,我没有……”施宝月拿着毛巾,重新按在裴承胤的脸上,第一次觉得自己想要把“冤”字刻在脸上。
“你还敢狡辩!”何绣急得快要哭了。
“像个男人一样承认了吧。”江以宁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
裴承胤说:“是误会。”
六个人来回说话,那边人多,而且许知安、江以宁本来就擅长辩论,何绣胜在语速够快,施宝月坚持几个回合后就败下阵来。
许知安罚他夜里守门一个月。
罪名是觊觎大师兄。
“有没有搞错。”他才十三岁啊,正常人真的会怀疑他有什么心思吗?再说了,他们两个人都是男的。
夜晚,森森冷风吹来,施宝月披着斗篷,桌面上放着一盏灯笼,坐在椅子上发牢骚。
他不是一个揪着事情不放的人,只是因为,这一次实在是过于莫名其妙了。
月亮升高,施宝月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留在这个地方,到底是否靠谱?
地板上突然出现第二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