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姐,你站在墙上做什么?”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下边传来。
江以宁低下头,看见长孙泽锡抱着一个盒子,站在下边。
“你炼丹的材料吗?”江以宁伸出纤纤细手,指着自己四师弟。
“是,听说大师兄快要突破下一层修炼阶级,想要尽绵薄之力。”长孙泽锡是为了裴承胤准备材料的,“你站那么高做什么?不妥,下来比较好。”
“我在看二师兄带大师兄和小师弟出门。”江以宁的脚一蹲,直接跳了下去。
长孙泽锡马上转过头,等她的脚落地后,这才把脸转过去,不过这一次,他的表情明显带着不解和愁绪。二师兄为什么要带着他们两个人出去。
“你说?”江以宁八卦地凑到他的旁边,没有必要地伸出手挡住一边的空气,鬼鬼祟祟地问,“二师兄是不是喜欢大师兄?”
“有吗?”长孙泽锡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竞争对手。
“现在想想就奇怪,二师兄一个那么讲究利益得失的人,偏偏对大师兄偏爱,不计得失,他的院子每次超支,他都没有意见,这根本就不符合二师兄的性格。”在江以宁这里,许知安就是一个吝啬鬼,还是一个恐怖的吝啬鬼。
“那是因为,大师兄的家里定期给凌虚仙宗捐香火,而且还是很多的钱,所以二师兄才没有半分怨言。”长孙泽锡解释道,不止不敢有怨言,更是恨不得把裴承胤供起来,要不是不吉利,依照许知安的性格,说不定还会整天给裴承胤上香。
“这样,那大师兄家里还真是有钱,他家是做什么的?”江以宁随口一提。
长孙泽锡闻言,略加思考,然后发现,他还真是不知道裴承胤的家里是什么情况。
“然后呢,二师兄最近经常对大师兄嘘寒问暖的。”这是他们有目共睹的,不可以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