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气死鱼了!”鲛人仰天长啸,十二分委屈,绝不能接受珍藏的话本变成这副模样。
他不甘心地舔了一圈嘴里尖锐细密的牙齿,鱼眼兀地闪过一道诡异的光,“是你们逼我的!”
坐在刚刚买下的酒楼与赵彗之吃饭的傅润突然心跳如雷,耳鸣目眩。
再定睛,果然,又换了个地方。
青峰乱石,云雾缭绕,重檐多层的大殿前一座八卦阵上空变幻着各种代表卦象的鸟兽图。
傅润只觉得身体格外轻盈,耳力目力皆有所增长,更不必说骨头里的旧伤,一时不说话。
“师兄,今年内门弟子大比,头十名你总要挑一个吧?”相貌儒雅的中年人见状苦苦劝道。
“是啊,傅师兄,你是我派修为最高的峰主,再过十年,八大门派共启仙人秘境,按金丹期弟子所获所得重排八大派名次。傅师兄乃修仙界千年一遇的天才,座下没个徒弟怎生是好!”
五个或年轻或白发的修士你一言我一语,将这位傅师兄的身世性格处境都交代了一遍。
傅润听得好笑,他是不信鬼神的——如今也不以为鬼神是正道,结果在缺德的鲛人的梦里,他竟是一位灵根清净、一心求飞升的元婴期修士,性格冷清孤傲,从不沾尘俗庶务。
哼,算那鲛人识趣,上仙尊者总比什么亡国昏君、退婚少爷之流好得多。
傅润想了想,此次梦境无非是刁难他一个不尊神仙的皇帝,要费些力气打坐闭关修仙罢了。
儒雅的中年男子自称是掌门,见他迟迟不回答,急道:“师兄!你随便指点两招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