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谁、谁勾他了!
屡有“前科”的陛下又恼又臊,视线再往下,发现脚腕上分别缠着一圈镶嵌五色宝石的金绳。
不对劲。
“彗之,我好像——”
两人的手无意碰到一处,脑海里突然冒出许多陌生的记忆。
……
原来如此。
观音座下的金童沾染了海边孩子的天真,唯一所好便是吃。今年他几次托梦命地方官员上书求祀,等啊等,等到过年了,却迟迟收不到祭祀的果品,饿得吃了一口鲛人的东西。因怕回印度老家探亲的观音回来后责罚他,金童很不情愿地把引帝王将相入梦的法宝借给了鲛人。
鲛人性淫,又可入海底穿越古今,读过的书千奇百怪,第一次施法术,一气造了三场幻境。
傅润和赵彗之须照着三场幻境的故事梗概原原本本走一遭方能回到真正的禁宫过年。
这里是第一场,名字古怪的很,叫什么《穿成亡国昏君后我翻车了》。
嗯?这是什么杂剧小说的名字?
比老百姓讲的白话还直白一些。
傅润微微皱眉,再凝神看它到底是什么故事,愣了愣,忽然面若桃李,气息不稳。
下、下流!无耻!
他还是叫傅润,却是一个十足的昏君,胸无点墨,手无缚鸡之力,因年少时就看上赵将军家的小儿子,登基当日便“急不可耐”地把人接进了宫,日日夜夜行那等事,简直“逼良为娼”。
后来嘛,喜闻乐见,他“翻车”了,还是日日夜夜行那等事,可是再由不得他说停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