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无力,想到父亲认下这个“傅润的人”做儿子多半是因为他的伤势,很难有好脸色。
傅润心思好深!如此一来,明面上军权仍在赵家,实际却逐步落在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手中。
赵彗之:“大哥。是我。好些年不见了,离开金匮,大哥也认不出我么。”
赵斐之的眼睛瞬间带着两分敌意三分惊讶五分惶恐,寒毛直竖,挣脱老母亲的怀抱,“?”
……
“塔塔儿(鞑靼)或从这里发动突袭,二弟已增派骑兵六千,昼夜巡防。”赵斐之说完,瞟了一眼父亲赵坼,起身说要出去小解,又示意弟弟跟出来,问道:“你和傅润是怎么回事?”
赵彗之:“大哥,我有一事,想先与大哥商量,再禀明父亲母亲。”
赵斐之解腰带的手一顿,脚碾过青草乱石,压低声线笑道:“有心上人了?”
“嗯。”
“啧啧,”赵斐之没了尿意,仗着病患的身份大喇喇揽过赵彗之的肩,“哪家姑娘啊?也好,傅润不要你(跟着)了,你只是不能以‘彗之’的身份下聘而已,再等两年,哥帮你上门提亲。”
赵彗之暗叹,不说话,垂眸盯着大哥腰间新添的羊首双角玉佩看。
赵斐之被他盯得发毛,解下玉佩随口解释道:“这是今日进宫傅润给的,送与你两个侄儿的,我无处可收,权且挂在腰上。你若喜欢,大哥改明儿替你寻个好玉匠——赵、彗、之。你!”
赵彗之:“正如大哥所料。我在杭州见到三哥,三哥说父亲不同意、可请大哥居中调解。”
赵斐之喝道:“你们两都疯了!那可是皇——”他瞥见父亲赵坼的影子,赶紧推弟弟进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