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的草房子最可怜,已是一地灰烬。
绑在猪圈里吃草的青驴许是中途挣脱绳索跑了,踩出一圈乱七八糟带猪粪的蹄印。
不好!
傅润心慌如擂鼓,抹了把脸,原路跑回去找身份可疑、引来贼人劫掠的小哑巴。
“呼、呼……”他眼前一黑,强忍不适定睛细瞧雪松下,只看见两个贼眉鼠眼拿着弓箭的山贼。
山贼眼睛大亮,互视一眼,心照不宣。
太平年头最好卖的是什么?还是人!未经人事的美人!送去馆里调教一番,能卖好几年呢!
“嘿嘿,这位小公子长得真俊呀,可曾定亲?家住何处?”紧接着是许多粗俗不堪的话。
傅润虽形容狼狈,岂能受辱,大怒,一剑砍了正比划着脱袴子耸胯动作的胖山贼。
另一个山贼吓得急忙后退,威胁道:“别过来!我们有一百零七个好汉,到时候操/死你!”
傅润大为光火,固然不明白男人和男人怎么弄,杀气顿生,抽出腿侧匕首飞掷过去。
他用了赵斐之教的法子,讲求的是快狠准,呼吸间将山贼刺了个对穿、胸口汨汨流出鲜血。
春日上浮,山雾渐稀,转而下起濛濛小雨。
傅润慢条斯理挥去剑上血迹,捡拾木弓沿足迹追寻,很快找到了山贼们暂时停歇的巢穴。
之前他是顾及傅璨和李轩昂才没有动手。
既然不是傅璨的人,有什么不能做的!
“你们放了他,我跟你们走就是了。我正是皇次子傅润,我的命比他贵重,他不过是个孩子。”傅润高声道。说罢,他垂下凤眸,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袖中匕首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