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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彗之想不到老汉说的“嘴巴紧”是这么个“紧”法——连他的生辰都能告诉外——没什么。

傅润拿出装在锦囊里的几块看不出形状的绿豆糕,“咳,昨天的。绿豆解毒,你吃这个。”

赵彗之默默接过,看着少年忍着喉痛大口咬下烤至焦黄酥脆的兔肉,眼底漠然随风散尽。

他性子冷僻,吃完绿豆糕只想睡觉养精神,但有傅润在,少不得强撑着病体陪对方熬夜。

傅润看在眼里,心肠一软,也不揭穿,手掌揉按额头哑声问:

“你睡不着,是不是?”

赵彗之点头。

傅润翻开《说文解字》,“我也是。唔,哥哥教你认字吧。先教你——写我的名字……”

满天星光为劈啪作响的火堆镀上一层静谧的幽蓝。

火焰渐深渐冷,悄然熄灭。

少年渴得很,脱了出汗的衣裳,白皙瘦劲的腰侧有一瓣桃花状半晕开的胎记。

第二天两人情形有所好转。

山中烟雨朦胧,杏林如雪,傅润背着赵彗之往山下走。

他低低地笑,“你怎么对老赵的事格外感兴趣?怪哉!怪哉!”

赵彗之聪敏至于过目不忘,闻言翘起嘴角,微凉的食指在傅润的后背写字以答。

[有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