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润愣愣地点头,只知道应和,一本正经地教训他:“你还是喊我哥哥。”
他被某人这么一打岔,什么惆怅什么愤懑都抛诸脑后,快步走至香炉旁将香还与僧人。
皇帝祭天地拜祖宗,除此之外谁也不能让他低头。
傅润回望法相庄严的金身佛像,想的是觉圆月正的神通。
他真心希望国师和老和尚都是江湖骗子,否则他和赵彗之将来会如何收场……
一个说赵彗之生如彗星,极光耀、极凶悍,可惜易夭折,除十八岁前闭口不言不能破解;
一个说赵彗之是四月生人,傅氏得他而江山稳固,龙脉有所继承。
国师是老和尚的长兄,来去无踪,总该略胜一筹吧?
他仍不肯承认他动了心。
直到夜里两人歇在魏安国的别院,赵彗之推门进来为傅润施针——
雾气缭绕,傅润披着青色薄衫坐在榻边绞头发。
他这几年愈发习惯旁人伺候,离了宫人竟弄得满地是水。
水珠一点点浸透春衫,傅润抬手侧身找梳子,动作间衣物贴合肌肤勾勒出腰的弧度。
赵彗之浑身僵硬站在原地,艰难移开视线,血气下涌,脑海里浮现一个典故:
楚王好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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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典故胡扯小剧场】
翰林学士:同学们,我们今天讲一个典故《楚王好细腰》,楚灵王喜欢细腰的士大夫,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