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他怎么会对眼前硬邦邦哪里都不像女人的少年动了爱怜的念头。
不是爱护,不是怜悯,是无论赵彗之做什么,他都觉得是有趣的。
他这样一个自我的、汲汲于无上权势的人,竟愿为对方忍受许多不必要的曲折,克制权欲。
“你一直这般划刀口?”
赵彗之见傅润神色严峻如临大敌,以为他生气,低声道:
“嗯,或许是。我不曾留意。怎么了?陛下不喜欢?”
傅润看一眼菱角,再看一眼赵彗之俊朗英挺的五官,“……你——”
“小师弟,边走边谈吧!野外露水重,睡觉是睡不得的,走起来还暖和些哦。”老者嚷道。
赵彗之说好,剥开菱角喂傅润吃,安慰道:
“陛下再忍忍,明日我和师兄找条好船送你去徐州,或者旁的安全的地方。”
傅润余光瞥见老者挤眉弄眼撇嘴,腾地反应过来他这一年和赵彗之做了多少淫/乱的事。
尤其是他,自欺欺人说这些都是夫妻义务,是君臣“抵足而眠”一类的恩赏,是他心胸宽广纵容某人,然而记恨骗婚、扬言终有一日要废后抄家甚至把人家祖宗牌位撤走的人……也是他。
真是、真是——正理歪理不讲道理。
他和赵彗之什么关系,全由他当时的心情说了算。
他蛮横到了不允许赵彗之占据上风的程度。
但事实是。
事实是他先对赵彗之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