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玄觉得好玩,试图模仿大皇帝在济天殿上朝理政时的气势,“来六个人,去看看!”
“唉不!不、不好的!不!”阿图鲁儿急得脖子通红。
半个时辰后。
漕军们把搜到的但凡不合规的东西都一股脑儿堆放在甲板上。
四把未开刃的弯刀。
会官话的舵手连说带比划地解释,“这是防身用的。官人,我们知道不许带兵器,但海洋上有太多太多的海盗和凶猛的海兽,没有这个,船员们不敢上船冒险啊。”
手持记录簿的漕军也明白,粗声粗气道:“缴八十两银钞。”
两面鼓,十把铁锹。
舵手欲言又止,见那冯千户一副不能明白的呆样,少不得将刚才的解释再说一遍。
漕军叹气,“缴六十两。”
此外是一筐福州产的上等青花瓷。
阿图鲁儿的小眼睛眨了眨,捂唇轻咳几声。
这是走私。算他们理亏。
飞玄拧眉,“其余呢?”
“没了。”
飞玄顶着冯咎的脸复杂地看向阿图鲁儿,因这张脸俊俏风流,神情颇有些暧昧。
阿图鲁儿嘿嘿笑,两腮鼓起,厚嘴唇一张一抿,眼看要发出“呱”声——
飞玄晕船症还未痊愈,转身往其他番船去,“走吧!晦气!就这些东西,何必害怕惊惶!”
见漕军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走远,舵手憨厚的脸上不禁浮现一丝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