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

高文鸢嘴角抽搐,“此事恐怕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者,殿下曾亲口说欃枪那里……有毛病。”

晋毅挑眉,心道好好的汉子咋个阳/痿哩、可惜了,突然福至心灵抓住重点,问:

“你等等,殿下咋知道的?”

高文鸢一怔,心里也好奇,却不敢好奇,长叹一声捂住脸,“俺想一个人静静。成吗?”

宫车即将驶入嘉兴城,王长全带着徒弟小枇杷进来伺候主子洗漱更衣。

傅润面无表情地端坐在榻边批折子,赵彗之站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闭目养神。

王长全瞟见少年肩宽腿长站得笔直、像一丛顶天的竹子,想起去年秋祭天的时候陛下在车里压着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又亲又摸的旖旎画面,按下确凿的联想,老脸一红,咳嗽道:

“陛下,奴婢服侍您净面罢?还是……您要让这位公子……?”

太监声音尖细,一句“公子”念得婉转绮艳,便是没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教他一念,也有了。

傅润手腕一抖,“下月再议”四字写得歪歪扭扭,“你来。”

他后仰上身,靠着引枕等小枇杷收拾笔墨,想起什么,飞快地瞥了一眼赵彗之的脸。

赵彗之站在阴影里,神色淡淡的,下巴上有一道月牙状浅红色的挠痕。

傅润见而心虚,又觉得是突然压过来咬他舌尖舔他手指的赵彗之的错。

他宽恕他就是了。何须这样亲昵地求他。

想至此,年轻的皇帝自觉光明磊落、立场坚定,于是理直气壮地收回目光。

“呀,陛下的指甲怎么沾了血?”奈何王长全大惊小怪,说着就要传唤御医。

傅润听得烦躁,冷声喝止他。

王长全立刻老实了,因不知何处惹主子不高兴,大气不敢出,笑比哭还难看。